带走,如此天下得以太平。
可师父的教诲时时浮现脑中:行善只凭你心中善念,不可论对方善恶。对方为善,以善循之,对方为恶,以善渡之。普度佛法,自在普渡苍生,超度生灵,自在引邪入正。
浮生仰头,见那月缺之弦,如同人之性,孰能完美。
可月有盈有亏,这人心一旦被恶念彻底污浊,瞧不见光明,可能引其归入正道?
一旁的姽宁将他注视许久,岂会看不出他眼底的焦急和忧色。
来时,她就猜到新帝定要威胁浮生,才会将他师兄和师父都带来,这与威胁穗严大师的手段如出一辙。
只不过穗严大师已将新帝看透,知道自己和弟子们早晚逃不过一死,所以宁死也不愿再助他,且冒险劝其放下野心,最终被新帝杀害在宫内。
如此看来,不管浮生是否能超度那不存在的鬼,秋华寺也逃不过这一劫。
姽宁视线落向躺在床上的新帝,床边站着两名侍从,四名护卫,可见这帝王对鬼的恐惧已到了夜不能寐、日不能安的地步。
慢慢,新帝额头浮现黑色的梦念,姽宁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噩梦。
即便只有一成神力,身为梦灵的能力尚有。她走过去,指间施法,即刻遁入他梦中。
片刻后,姽宁从新帝的梦境出来。
果然,他心中有鬼,正是他自己幻想的穗严大师——阴森森的眼神,惨绿色的眼珠,还有苍白的脸,嘴角不断流出血来。正是大师服下毒药后的死状,深深扎在新帝的脑中。
姽宁想出一个不出手伤人而救出浮生的办法,便是让新帝深陷在噩梦之中,永远也逃不出来,直到他一命呼呜。
反正按照生死簿上写的,他时日也就剩一个月不到。
***
两日后,新帝依然久卧不醒。
宫里太医都被召集进殿,诊断查看之后,却面面相睹,束手无策。
大臣们闻讯赶来,站在殿外等消息。王后妃子哭哭啼啼的跑来,抓住太医问情况,可哪个太医敢下定论?
殿里乱成一团,都在察言观色,心思迥异,谁还记得浮生这个站在角落里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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