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的心。
所以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该道歉的也得道歉,更何况……
楼承斜了傅钧恪一眼,不管自家胞弟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无意中诛了傅钧恪的心,傅钧恪到底是不耐烦地凶了自家胞弟。
大了自家胞弟整整八岁的老东西,不知道无条件宠着自家胞弟也就算了,还敢凶?
楼承越想越觉得手痒,若不是他的手还在自己胞弟的脸颊下,他现在就想往傅钧恪脸上再招呼一回。
“哥?”
似乎是察觉到楼承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郁,姜含醒了,脸颊无意识的蹭了蹭才松开抓住楼承的双手。
他从来都没喊过楼承一声皇兄,他的国早就灭了,血缘上的一声哥,比起皇兄来说,更合适。
“睡醒了?”楼承收了浑身的不善,冲姜含温柔的笑。
“嗯”
姜含从摇椅上起身,这才看见站在另一边的傅钧恪,抓住摇椅扶手的手一顿,皱眉道:
“你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两人大吵一架,姜含被穆氏商户带回别庄又被找回来后,两个人就一句话都没说过了。
傅钧恪被挡在相府门前挡了大半个月,期间不是没想过见到姜含的第一面该说什么,但眼下真的看见人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来看看你。”傅钧恪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姜含脸上,柔声道。
他没提楼承把他挡在相府前挡了大半个月的事,怎么说楼承都是姜含血缘上的亲哥,他不能得罪。
毕竟,现在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还挺不错,姜含应该对他这个哥有一定的感情。
“嗯”
姜含依旧是皱着眉,直身紧了紧身上的狐裘,他现在没心情也没精力搭理傅钧恪。
楼承伸手搀住面色不太好看的姜含,也没看傅钧恪什么表情,低头温和道:“含含饿不饿?”
姜含刚想摇头,一边的傅钧恪就过来如法炮制地搀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