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把屋内的木地板踩的“咯吱咯吱”响。
林深和杨潇看着他那一脸焦躁的模样,想劝几句天涯何处无芳草,可又觉得那可能是找死,于是两人面面相觑,都装看不见,小心谨慎着拿眼神瞄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被当成出气筒。
夜君临大概在屋里走了五分钟的功夫,终于,他身子僵硬地站定了。
他一站定,林深和杨潇也跟着紧张地僵硬坐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夜君临的脸,直觉告诉他们,他们的少帅大人想到什么主意了,马上要发号施令了。
“你们说,我跟老大之间酝酿的那场仗,是不是该打了?”
杨潇:“……”?
林深:“……”?
不是正在为女人的事发愁吗?怎么突然扯上大少帅了?难道是因为想不到办法留住女人,就想找大少帅做出气筒?
林深和杨潇一脸懵,猜不到夜君临的心思,也不敢随便乱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