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拿过了棉花糖,给了对方那枚沉甸甸的金币,然后她就跑了。
是的,她像发了癫痫的疯狗一样四处找寻着她的大人,大人是找到了,但那枚金币也交给了那个甜品师傅。
棉花糖也毁了。
金币给了,却什么都没拿回来,这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大、大人,我、我尤然身体瑟缩了一下,她这是做错事的生理性反应了。
又开始结巴了。
穆斐挑了挑眉,这小东西胆子可真小,稍微问一下就能吓成这样,看这表情是把金币给人家了却什么都没拿回来。
她穆斐半个商人的本性,总觉得这给了钱什么都没拿回来的买卖,或多或少有点吃亏。
大人,您,您您责罚我吧。尤然说完紧咬着双唇,低下头,她没办法说自己因为想寻找大人才不要对方找零的,因为这不是理由。
穆斐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甘愿受罚的小东西,真是没法逗着玩,逗着就容易产生微妙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