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更飞速的推起轮床。
而床上的于婉蓉则仿佛宁定了许多,宛若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惨白的脸上竟没有太多痛苦的表情,反倒抿着嘴微微的笑着,颤抖的双手拉着陆曼宁的小手,不停的掌心划着,一笔一划
陆曼宁几乎没有心思去辨别于婉蓉到底在她掌心写了些什么,只拼命跟着轮床奔跑。
不知怎的,她暗暗的觉得自己若不跑快一点,身后就会被什么抓住。
她一直跑一直跑。
直到护工将她从轮床上拉开
直到急救室的大门在她面前阖上,将她母女二人隔绝
距离申城七百多公里的赣南。
斯味香精香料制造厂里的实验室内。
宽敞的实验室内,只有许瑶光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打印机仍在工作,一张张印有深深浅浅盲文点字的纸张从机器里吐出来,堆叠成册。
许瑶光默默的摸着手机屏幕,一遍遍的刷新,可耳机里最后一条信息,依旧是自己发出去的那一条。
当最后一张资料打印完成的时候,许瑶光才叹了一口气,蹙着眉缓缓站起身。
他扶着办公桌,慢慢朝前摸索了几步,再往前半步便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他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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