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是多么无知。
后来,那让人以为永远也还不清债务,奇迹般的被于婉蓉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填平。直到在去年,将最后一张欠条收回来的时候,她们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那时候,于婉蓉还搂着陆曼宁哭着笑。
“曼宁,现在开始,我们就能过自己的日子了。”
那是,父亲陆沈平去世后,陆曼宁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每个月积攒下来的工资,她会在网上淘各种喜爱的小物件,与于婉蓉一起装饰屋子,好像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他们俩亲手刷过白墙,贴过墙纸,为未装修过的水泥地面铺上色彩柔和的地垫,给掉漆脱皮的书桌贴面,再换上色彩淡雅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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