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这么多的工序,难怪味道醇厚,层次复杂,好酒。”
白挽瓷冲他一笑:“你都没喝过什么酒,才头一次喝酒,就知道这是好酒了?”
顾少卿却道:“会喝酒的人,未必会识酒。”
“这倒是,就好像久经情场的男人,未必能识得哪些是好女子,不曾风月过的少年,反而能认识女子的好处,”白挽瓷看向圆戏台上的白知墨,“我家知墨就是。”
白知墨正在圆戏台上和jiejie们一起跳舞,也不知是什么是跳舞,只知道跟着jiejie们一起瞎扭动,嘴里胡乱哼着,少年的音色,不加修饰,清亮好听。他见白挽瓷看过来,便招手道:“挽jiejie,快上来啊,一起唱歌跳舞。”
白挽瓷笑呵呵的拄着拐就上阵了,跟着他们一块瞎乐呵。每每金枝玉苑营业结束,她们就会自己一群人乐一个时辰,意在驱散招待客人产生的情绪和不快。
俗话说,轻伤不下火线。白挽瓷就是如此,即便拄着笨重的拐,四不像似的在她们中群魔乱舞,反正也不管,喝酒高兴,跳舞开心,唱歌爽快,一并完事了,哪里顾忌那么些。
顾少卿坐在台下,饮着女儿酒,看他们尽情欢畅的歌舞,心中时时刻刻绷紧的一根弦,居然松弛了下来,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总算明白为何男人爱到金枝玉苑这种地方,且不说为别的,单单坐在这里喝酒,一切的烦恼和不快,似乎都可以暂且搁置和遗忘。
不知何时,他紧抿的嘴角,也有一瞬,拾起了浅浅的笑意。亦是酒的缘故,他开始有些醉意了,端坐的姿势,稍松弛了些,手肘撑在桌上,手掌勉强撑着右半边的额头,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下坠。
圆戏台上依旧轻歌曼舞,白挽瓷回头扫了一眼,便见顾少卿咯噔一下,整个人趴倒在酒桌上了。见了这一幕,噗嗤一声乐出来,拄着拐哼哧哼哧下来,来到酒桌前,叫了声他的名字。
“顾少卿!顾少卿!你真醉啦?”
另外十二个jiejie,一并白知墨,走下圆戏台,围到了方形酒桌。
流媚惊讶道:“好家伙,这才喝了三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蜜玉娇笑:“人家是乖孩子,头一回喝酒,哪像你似的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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