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作,墨色眼瞳失焦,显然在为家人伤神。
她这样难过,白星rou做的心脏被长满刺的蔓藤缠绕,狠狠地刺痛着,紧缠着,血rou模糊。
‘去拿衣服给时砾穿’大概是正常行为,但是白星却很想抱着她。
她一根筋,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不多加思考,揽过时砾肩膀,用双臂圈住她,用刚沐浴热水的身躯为她赶走寒意。
比起身体上的暖,拥抱让心更暖。
沉浸在时砾回忆的时砾归于现实,反应轻微怔了几秒,然后把头枕在白星颈窝。
白星咬了咬唇,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嗯。”
又安静了须臾,时砾才舍得表露:“可我还是很难过。”
她不仅为时信的病、下落不明而担心,更在自责。
“在今天之前,我总觉得时间还有很多,他们还年轻,我可以自私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留给他们的时间少之又少。”
“人类很可笑吧,总是失去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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