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阵窃笑。
“依我看呀,姬家还不如去段家提个亲,先给桥二爷的婚事敲定,再考虑玞四爷,总得有个长幼尊卑嘛。”
“没错,玞四爷再厉害,位次总归是靠后的。”
“可也不能这么说,玞四爷是姬家老幺不错,但他娶的可是圣姑,这得是多大的牌面!”
“我也不明白,圣姑这样的身份怎么甘心委身下嫁,怕不是要放在庙堂上供着才行。”
“说什么下嫁,依我看,东都万千男儿里再也挑不出玞四爷这样的英雄,圣姑人家心里明白着呢,轮到你在这里替她不值。”
“都别说了,这两位可是过命的交情,在蛇王岭上下来的时候,都险些救不过来,死里逃生可不患难与共嘛,谁也别说谁高攀,谁也别说谁不配,论起来确实是段佳话,听说已经有人往戏本里面写了,将来怕不是要登台传唱的。”
“真的?”
“可不是。”
……
雪岁阑坐在茶馆里,听了那么几耳朵,在她看来全是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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