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忽然撩起了她的头发左右扒拉了几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把勺子往桌上一扔,抄起袖子就往男人并不宽阔的胸前捶了几拳。
“你神经病啊,有完没完了!”
很奇怪的,娘炮并没有躲开,那双小眼睛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烧,紧紧地盯着她来回打量,她被这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情不自禁往后缩了两步,于这时才意识到两人的性别之分。
无论如何,站在眼前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就算他平常表现得再女里女气或者坚称自己只对男人感兴趣,她也并非就完全不用提防他。陆振闪着那双冒绿光的眼逼了近来,她背着手迅速扎起碍事的头发,抓着桌上的小勺退到了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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