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背,叹息道:“早就跟你说你先走了。”
莫文宁摇摇头,道:“你不走,我不走。”
娄寻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改生气。
娄寻的车被王半雪征用了,现在喝了酒,也开不回去了,她给王半雪发了个消息,让她明天叫人把她的车和东西一并送过去,然后出门打了出租车。
还在屋里的时候没觉得雨有多大,结果一出来就见识到了。娄寻还要扶着莫文宁,走不快,两个人从门口到马路边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被淋了个通透。上车后司机看俩人太狼狈,主动递过了卫生纸。
娄寻冲司机点了一下头,道:“谢谢。”
车里是封闭环境,温度不低。两个人身上都湿了,穿着湿衣服容易生命,娄寻便把自己的外套和莫文宁的外套脱了下来。
莫文宁靠在娄寻的肩膀上,身上一件薄薄的T恤已经被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
娄寻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淋过雨,温度低了几分,莫文宁呼出的气体扑在她的脖颈上,有点热,有点痒。
娄寻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节省体力,然而参加了一天的婚礼,身体早就疲惫不堪,眼皮越来越沉重。好在司机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娄寻不用再匀出体力来应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