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睡中的秦禾突然睁开了眼,深色的眸子十分清明,一点没有刚睡醒的浑浊,她捉住连澄碰在自己嘴唇上的伤口,顺着脖子往下又按了按锁骨,上次被连澄牙磕到的地方。
那处破/皮的地方早已结了痂,现在好的只剩一个浅浅的印子。
“你是属兔子的吗,特别会咬人的那种。”
“我——”连澄缩着肩膀,指尖触碰到秦禾皮肤的感觉让她有些发软,可手被秦禾握住,扯不回来,她脸一红,只能憋屈的承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吧。”
“疼。”秦禾煞有介事地皱着眉,“特别疼。”
连澄慌了,“那我给你去系统那换张卡吧,上回我用它治肾/伤,特别好用。”
“不用浪费积分。”秦禾连忙按住她,突然凑近了说:“吹吹就好了。”
“吹……吹?”
吹什么?
往哪吹?
用什么吹?
连澄三连问。
006:吹伤口,往嘴巴吹,用您的嘴吹。
连澄:这个时候真的不需要你这么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