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高冷路线的皇帝就也学着她之前的动作疯狂吸入,爽快喝粥。他灌了一碗又一晚,仿佛他喝的已经不再是清淡细腻的稀饭,而是些激荡心肺的烈酒,足以将他所有的忧愁苦闷带走。
紧接着,他呛着了。
无可奈何地叹出口气,她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饭碗,又替他拍打背部。他倒是很快恢复了原状,却又沉默地将她牢牢盯住,数秒之后才出声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朕的吗?”
她知道他想说某个太监的事,但她就是不接招:“没有。”
“那朕要赏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与其赏嫔妾,陛下不如赶紧好起来搬出去,嫔妾还得回来住呢。”
“为何?你在凌波馆住得不合适?”
“陛下,那儿是灵犀宫的西侧殿。按这宫里的规矩,能住侧殿的至少都得是个列荣,而嫔妾只是个选待,怎么能一直住那儿?”
“那就晋你为列荣,就当是赏你这些天好好伺候朕,何况你也在冯氏的事里受了惊,算是安抚。”
“嫔妾好得很,才没受惊呢。”许天晴毫不犹豫地戳穿对方的想象,“何况还是连升叁级……陛下,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段贵妃怕是明天要带着她宫里所有的人来找嫔妾麻烦。嫔妾可抵不过她人多势众,估计连灵犀宫的屋顶都保不住。”
“这屋顶能出何事?她若是来找你麻烦,才是真的在自掘坟墓。”
“哈?皇上是在谋划些什么呢?”
“与狄柔的条约下午就送来了,朕已经确认并盖上了玉玺,狄柔的质子、赔款与上供也会提前两月进京。”说着说着,他就别开了自己的视线,“在段氏那兄长一同回来之前,朕得先拿这次的事将前朝清理清理,她也要顺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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