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却仿佛听到了蝉鸣,那蝉褪下一层薄薄的蝉衣,随即便攀到浓荫中去了,留下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外壳。
被折断的源夕雾,不就像这空壳一般吗?不会叫,不会动,说是死了,却宛然如生。
门被轻轻叩了两下,中原中也没有应声,帽檐向下倾斜盖在脸上,他现在疲惫得不想说话。
“……前辈?”
帽檐下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源夕雾手里拿着两听温热的果汁,战术探头,确认只有前辈一个人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
“前辈,还在加班吗?”他一边说,一边走进来,“班是加不完的,我帮前辈处理一点,剩下的就明天再做吧……”
“没有再哭过了。”
中原中也突然开口。
“从那次被挑拨之后,就没有再哭过了。”
除了稚气未脱之时被内鬼挑拨后抱着他的腿大哭的经历,中原中也没有再见过源夕雾正正经经的流眼泪。源夕雾总是稳定,高效,有的时候情绪不佳,那也只能被称作情绪不佳而已,绝无可能影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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