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处挂着粉色的气球,抓周的台子上垫了一块红布,上面放了很多东西。
我爸往上面放了一叠人民币,我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听诊器。
结果她咿咿呀呀地往前爬,抓着一支笔,不肯松手,笑得傻乎乎的,口水流到小围兜上面。
我拿着手帕给她擦嘴,又看到她的辫子歪了,只好再给她梳头发。她的头发很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小孩子的头发可以这么软。
我不敢用力,从背后很轻地给她重新扎了个辫子,再把她转过来。
说到这里,陶知越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我发现这根辫子比之前还歪。
幸好她自己看不到,依然很高兴,晃着手想让我抱。我伸出一根手指,她马上抓住了,她的手也很软,像一团rou嘟嘟的云,很可爱。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地往空中举,她笑得停不下来,圆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露出来的牙齿小小的。
最后我抱着她回家,她快睡着了,口水糊了我一肩膀,我故意戳了戳她的脸,就听见她口齿不清地叫我哥哥。
然后我就醒了。陶知越讲完了这个漫长又短暂的梦,这个梦是不是很真实?
他如梦初醒,恍然许久,低声道:可我明明没有meimei,虽然我很想她。
霍燃想了想,安慰他:也许平行时空里的你真的有meimei,你梦见了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
我以前也做过奇怪又逼真的梦,有一次我梦见我有一个弟弟,家里所有人的性格都变了,后来我跟他还上演了一出亲兄弟争夺家产的老套故事,具体什么情节我忘了,反正很惨烈。
那时候我应该是十几岁,每天想的都是赶紧长大变成大人,这样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去旅行,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我好像很喜欢做生意,我爸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很高兴吧。
陶知越像是愣了一下。
醒来以后,我决定对meimei好一点,原谅她的淘气,顺便感谢我妈没生错性别,弟弟太可怕了。
霍燃笑了笑:但是这个念头只维持了一天,在我发现她往我的课本上画了一堆猪头的时候,马上烟消云散了。
画猪头就算了,还画得那么丑,我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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