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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鬓边白发微生,昼景很难再冷脸待她。
她是不愿在舟舟的身份上多做解释,她的女人,闻着味她都能找到,哪能认错?更别说魂魄一事,凡人很难弄懂,解释了也只是枉然。
衔婵误会她对爱不忠,是出于对舟舟的维护。她不好怪罪。既是母女,想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二十年不见,难为这孩子还一心一意想着她和舟舟。昼景接过茶盏,往袖袋摸出一枚鲜红色小药丸溶于茶水:喝了。
昼星棠没多问,老老实实喝下原本为爹爹倒的茶水。
茶水入喉,带着丹药的香甜,她细细品咋滋味,心知爹爹送的无一不是好东西。
若有铜镜在,她必然能看到鬓边白发一寸寸恢复了乌黑,面容仿佛一瞬年轻了十岁。她精力充沛,眼睛有神:谢谢爹爹。
细观眉眼,还能找到儿时的腼腆含羞。
昼景心情很快好转:衔婵,要相信爹爹对你阿娘的感情。
从书房走出去,昼星棠茫然望着苍穹落下的飞雪,一时困惑,一时振奋,若元十四当真是阿娘她呼吸一紧:那她又是有阿娘的人了!
这念头在脑海转了一圈,她迫不及待想赶往元家看看爹爹认定的阿娘,步子一顿,她停在原地。
不可。
再等等。
要慢慢来。
须臾,她恢复身为世家主的庄重沉稳。
府里的下人看到他们年轻了十岁的家主,对那位容颜不老的老家主更生十分敬畏。
这是她和舟舟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推门主院那扇门,站在她们昔日寝卧之地,昼景感慨地撩开纱帐,坐在床沿,被衾都是崭新的,泛着淡香。
有机会一定要带舟舟回来看看。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说不准会触碰到她记忆深处的弦。
躺在高床软枕上,昼景缓缓闭了眼。
一觉睡到午后。
昼星棠守在门外:爹爹,陛下请爹爹入宫相见呢。
知道了。昼景整敛衣衫,踏出门吩咐道:九尾狐风筝还在吗?送往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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