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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谁人不恨他呢,恨他得了帝王唯一的珍爱,恨他一如既往的纯粹简单,恨他能独享帝王的温柔。
喻瑾走到他身边,在与他交错而过的时候对他说:“摧毁一个人很简单,只要毁掉他心中最在意的东西。”面上带的笑容,极美却也致命的危险。
莫亦冥眼中闪过不明意义的光,巫术也只能压制离忧出现的时间,而没用的棋子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毁掉。
在意的东西……
“随你便了,反正我也劝不了你。”莫亦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说什么,离开前带着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还带着些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羡慕和嫉妒。
这是一场不为外人知的帝后大婚。
宫中红锦铺就,侍从侍女皆去锦绣阁领了红色的新衣穿上,场面看上去喜气洋洋,只是细看之下,这些宫中侍婢们脸上死气沉沉的,完全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甚至做事的动作还有些发抖。
太宸宫,云帐内的人黑发似墨,散铺在他透明如雪的肌肤上,黑白分明,便是惊心动魄的美。
穿着浅青色中衣,清冷如玉的侧颜已是昳丽至极,伏在美人塌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面容安然放松,仿佛沉浸在一个迷醉美好的梦里,没有了往日霜雪般的凉意和遥不可及的无欲无求。
原本让人又怕又忍不住喜欢的帝王,此刻脆弱到触手可及的模样,叫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布置太宸宫的侍婢们隔着云帐,轻手轻脚,连呼吸都近乎于无,生怕发出声音扰到那人的睡颜。
进来的喻瑾皱着眉看着殿内的侍从,轻轻的说“把安神香灭了,都出去,无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进入太宸宫一步。”
十几个侍从遵从地低垂着头,特制的软底鞋,退出的脚步无声而迅速,甚至还带着后怕。
连曾经在宫中权力倾天的覃总管都被这位给以残害帝王的罪名弄进了狱中。
这天,早已经变了。
秋分已过,帝都也渐渐有了寒意,尽管殿中炭炉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温暖如春,榻上那人却依旧怕冷地蜷缩起来。
或许这时才能窥见可怕的真相的一角,这种近乎于囚禁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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