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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手上表情痛苦说不出话的女人,嘁了一声,将人丢到地上,随后走了过去,蹲下身,扯住她的头发将对方的头抬起来。
本大爷耐心不太好,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放手。」
宿傩的表情突然呆滞,手上松了力道,五条清从地上爬起来,梳得整齐的发鬓变得凌乱,黑发的颜色似乎也开始变浅,颈脖上的掐痕已经有些青紫,那双眼睛如今墨色全部褪去,清透的翠绿近乎透明,散发着一种无机制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