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沉闷一声,掉落在地面碎成好几瓣。
宋京舟只身体颤了一下,面上不为所动,虽颔首腰杆却挺得笔直。
类似的话是他活了十八年以来第二次说,上一次是三年前,刚升入高中。
“过来。”宋州林紧握荆条的把手,冷肃道。
宋京舟无言地上前,在离宋州林半米的地方停下,背过身还没站稳,膝窝处兀地被猛踢一脚,“噗通”一下跪到冰冷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膝上的疼还没反应过来,背上紧接着传来尖锐的感觉,应该是疼,但宋京舟感觉不出来。
宋州林下了狠手,一条子下去衬衫都被刺破,白皙的皮肤瞬间多了一道冒着红珠子的血痕。
荆条高频率地来回摆动,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宋州林垂眸看了眼伤口,似是满意,嘴角松了些,语气倒是淡然,像在与宋京舟商量明天早上吃什么一般。
“这是换的第几根荆条了?”
宋京舟低头时后脖颈会凸起一节脊椎骨,撑开皮肤,隐隐可见灰青的血管。
“第六十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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