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季行觉的确没有翻看别人东西的爱好,他准备先洗个澡,最好能在戚情和夫人的谈话结束前睡着,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他拉开衣柜,捻了捻过长的睡袍,意识到这是夫人给戚情准备的衣服。
和这一衣柜的衣服无声对峙了十秒,又衡量了下戚情对他穿着外衣上床的容忍度,季行觉望了眼窗外愈发势猛的大雪,放弃了跳窗逃走的念头,随便取了件衬衫带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季行觉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又怀疑是听错了。
这母子俩久别重逢,怎么着也该谈心到半夜吧?
推开门的瞬间,季行觉就知道他又想错了。
戚情的手也僵在了门把上。
他完全没料到自己一回来,看到的是季行觉大喇喇地光着两条腿,只穿着一件衬衫的样子。
目测这还是他的衣服。
他的目光如钩子般,从季行觉身上一寸寸扫过,无论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是隐约露出的小片胸口,在灯光下都细腻白皙如美玉,让人横生占有欲,想要肆意触碰、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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