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了揉脸,已经没事了。
池岁小小地笑了一下:“没事。”
周乐和周睦刚扬起笑容要笑,就被严久深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有事,我觉得特别有事,”严久深朝着两人伸出手,“饭卡。”
两人笑容陡然凝固,挂在脸上特别的滑稽。
就在两人左右为年,祈求各路大神能不能打消严久深打他们饭卡的主意时,音乐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手里抓着校服,撑着门大口大口喘气的老何头,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把老花眼镜重新戴好,抬头目光直直地瞪向严久深。
周睦和周乐此时此刻恨不得把老何头供起来,两人“痛哭流涕”地奔向老何,将人搀着过来,和严久深对峙。
周睦:“老何你这次来得真的是太及时了!”
周乐:“真的老何,我从来没有如此期盼见到你慈祥的脸庞!”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老何救我!!!”
“哎停停停!松手!松手!我擦汗擦汗呢!”老何皱着个脸,把两人的手给拍开,校服扔给严久深,擦了擦汗说,“这次让我逮着你了吧?”
严久深接过自己扔在五楼的校服,重新系在腰间,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嗯,几月不见老何你有做侦探的天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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