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宋继东急坏了:“你、你竟敢绑架他!是不是陆年亭派你来的!”
“……”
秦恪无语了,他不是陆年亭派来的,他只不过是陆年亭的亲生儿子而已。
以及,他好像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宋昀然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
?
凌晨三点,宋昀然醒了过来。
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意识像掉进了棉花堆里,软软的找不到头绪。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哪一年。
醉酒过后的脑袋隐隐作痛,宋昀然捂住头□□一声,迷迷糊糊地翻过身,然后动作就僵在那里。
昏暗的房间里不知为何开了一盏小灯。
暖黄色的光线照出枕边人熟睡的轮廓,无论怎么看,这人好像都应该是秦恪。
“???”
宋昀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下对方的嘴唇,又触电般收了回来。
有呼吸,有触感。
是活人。
可他不是重生了吗?
为什么会跟秦恪睡在一起?
还是说……他其实并没有重生?
宋昀然快被脑袋里的问号挤晕了,他慢吞吞地坐起来,下意识寻找手机,至少先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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