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最后却干巴巴地开口道:“我们能活那么久吗?”
江知颂笑了一声。
笑了就说明不生气了,季衍松了口气。
季衍以为江知颂不生气了,今天的事就能顺利翻篇,谁知道江知颂不愿意翻。
第二天一早,季衍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床头的江知颂。
他手里抱着一捧向日葵花束,搭了几枝洋桔梗,四处点缀着尤加利叶,被淡绿色的包花纸围住,看上去一派生机勃勃。
花遮掩住一半人脸,衬得江知颂更加活色生香。
刚睡醒反应比较慢,季衍沉迷了几秒男色,缓了缓,撑起身子靠在床背上,目光落在江知颂手里的花上,问:“你干嘛?”
“在追你。”江知颂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季衍抬头看江知颂,想嘴硬不认账,江知颂率先开口:“你昨晚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反悔。”
季衍把嘴里的赖皮话咽下去,哼哼一句:“我不要,我又不是女的。”
江知颂说:“花是送给心上人的,无关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