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季衍心里警铃大作,腾地站起身,伸出五指,就要对天发誓,说自己和江知颂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一点苟且。
“我和江知颂……”
季宿风开口比他快:“他们父子俩和我们父子俩完全是两个极端,我以前不认同江衡南的教育方式,现在看来放养也不行。”
话题突然拐到另一个方向,季衍愣了愣。
季宿风看季衍举着个手站在那,问:“你想说什么?”
季衍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刷地一下放下手,坐回了沙发椅,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应道:“没什么,没什么爸,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别跟我嬉皮笑脸。”季宿风说。
季衍立刻做好表情管理,手放在大腿上,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季宿风见状,稍稍满意,换了个坐姿,继续说:“我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管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你衡南叔。他和宋枝烟管知颂管得太严,知颂的确很优秀,但他一直都压着自己的情绪,人压久了,是会出事的。”
“他们管得越紧,我对你就放得越松。因为我怕你不开心,更怕我们的关系变得和他们那样,不像父子,像上下属。”
“可是这两种方式,都很失败,”季宿风摊开双手,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你过得确实很开心,但你心智太不成熟了,在那么严肃的场合里,竟然连情绪都控制不了。”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打人肯定有原因,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得有控制情绪的能力。还有,你今天带着狗和孩子,就应该时刻注意点,怎么能玩手机?可能是你习惯了有人在你身边护着你,做事才不会去想后果。”
季宿风的语气满是怅然,季衍抿了下唇,看向季宿风,向他道歉:“爸,对不起,我突然打人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那么冲动了,别的事也会注意一点的。”
季宿风没应他。
茶几上摆了一副和田青玉象棋,是江知颂前阵子送的,季宿风捻起一个棋子,开口问:“你觉得是谁给你的底气?我吗?还是知颂?”
季衍被问住了,嘴张了几次,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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