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清脆口感和香气判断出这是一块苹果。
之前闪过的脑海的问题顿时被这块苹果挤没了,肖澄出口的问题变成了:“你怎么知道我会这时候醒过来?”
苏鹤延笑了,伸出手熟稔地摸了把他的头发:“我不知道,只是想起了就随手削一个准备着。”
肖澄:“要是你削了苹果,我却没醒呢?”
苏鹤延撑在床头看着他:“那我就自己把它吃掉,还好你醒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吃七八个苹果,再吃下去人都要不行了。”
肖澄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就不能换一种水果吗?”
苏鹤延没回答,只是垂眸看向肖澄,眼眸如一汪深潭。
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覆盖住了肖澄,带着他们都很熟悉的薄荷香气,还有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的力道。
他想要用力将人抓住,却又突然起了顾忌将力道收了些,像是怕把人捏碎一样。
苏鹤延的声音低低的,好像蕴含着千般不可说的情绪,他重复了一遍:“还好你醒了……”
声音很柔很软,如轻柔的羽毛划过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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