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眼里尽是压抑的痛苦:“二嗪, 你暂时不要过来了……”
林嗪懵了一下, 随即想到什么, 紧紧皱起眉,“邢阑说的?他威胁你了?”
“我怕他对我爸妈……”楚厘唇颤抖了一下,双手捂着脸崩溃啜泣。
林嗪僵硬的站着,心像被一块块撕碎,又疼又愤怒。愤怒邢阑,愤怒自己无能为力。
楚厘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
林嗪迟疑着问:“那离婚官司……”其实他知道,想从邢阑手里讨得好,根本不可能。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打吧。”楚厘声音轻了几分,“他没说不准我请律师……能多少就多少吧。”
她眼里的灰暗绝望妥协让林嗪心疼的要死,恨不得立刻去找邢阑,揍死那不要脸的家伙。以前他应该就去了,但现在他已经二十五了,清楚知道冲动没用,甚至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栘栘,你别担心,我有钱。等你离了婚,我带你去y国,叔叔阿姨出来后,再把他们一起接过来。”
楚厘侧头看着他,眼角滑下一行眼泪。
“二嗪,我不能麻烦你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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