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无酌一声冷哼,转身往外走。
宁末看着他关上地牢,又转头去看赵奉,有气无力道:“你方才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赵奉抱着牢门,悲催地想,能拖一日是一日吧。
阿屿,你快来救我!
江屿行也很着急,急得半夜都睡不着觉。他大哥白日里出门后,便没回来了,也不知外边的情形如何了。
他有些心神不宁,又怕冒然出去,反倒给他大哥添麻烦。
夜里寒凉,江屿行披着外衣,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林子砚房门外。
四周静谧,月色幽幽落在檐上,似雪如霜。
他缓缓走到门边,看着紧闭的房门,想抬手去敲,又生生忍住了。
他睡了吧?江屿行想,夜里可会冷?
这时,房内忽然传来些许声响。江屿行仔细一听,似乎是林子砚断断续续说着什么,喃喃不清。
说梦话了?江屿行想凑近些去听,却发现门好像没扣上,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怎么门也没关结实?江屿行不禁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他想,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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