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他心中嗤笑一声。
他现在不管是言谈举止还是处事方式,倒是越来越像他那个装模作样的父亲了。难怪太后这么宠爱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有时候恶意地在想,若是他派人杀了他,那他那个好母亲会不会发疯?
庆元帝说了那么一句话后,怎个乾清宫都安静了下来,各个都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
对于庆元帝和被圈禁的安亲王,当年的恩恩怨怨,在场的谁都心知肚明。
虽说下旨圈禁安亲王的是先帝,皇上还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放过了王妃,还把这个侄儿封为了平王,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但这也是做给外人看看罢了。
不说这个平王没有官职没有实权连京城都出不了,连出一趟门,身边都有好几个人在旁边跟着。就连当年帮和亲王夺位的太后,也都遭到了变相的软禁。
尤其是这两年,皇上对太后平王这一脉厌恶的态度越发明显,就差摆在明面上来了。
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开口?
一时间只听到阿曜在林依兰怀里哼唧哼唧的声音了。
“既然景儿母妃身体不好,那皇上就派个好点的太医再去看看吧。”打破平静的是太后。
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愤怒,看着这个孽障肆无忌惮的羞辱自己的孙子,她不知道有多心痛。她想狠狠地教训这个逆子,只是她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连行动都受到了限制。为了以后的大计,他们只能在这个逆子面前卑躬屈膝。
周承谨看了太后一眼,似笑非笑道:“母后说的是,再派个太医倒也容易,只是三艘得的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恐怕派去了也无用。”
说着不管太后铁青的脸色,又继续和旁人说话了。
一时间宴席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
对于刚才庆元帝和太后他们的机锋,林依兰和众人一样,都装作看不懂,这些本来就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再说今天是阿曜的周岁礼,她也不想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
很快,就到了周岁礼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了,抓周。
对于抓周,林依兰并没有去训练过阿曜该抓什么,不该抓什么。
皇家抓周不比民间,可不是儿戏,抓周用的物件里自然不会出现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若是真的出现了,那准备这些物件的礼官,不说乌纱不保,若是皇上真计较起来,那可是要命的事。端上来的东西,寓意必定都是好的。
况且,林依兰也清楚地明白,生在皇家,他的出生地位就决定了他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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