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江延怒吼道。
“我不说?你他妈就别干这些恶心的勾当。”和玫笑了,“哦对,我们挺公平的,都很恶心。”
“……”
和灵蜷缩在柜子里发抖,冰冷从头骨贯彻到足底,寒霜扎着她每一寸血脉。
好黑。
这里好黑。
他们故意似得都没关门,那些喘息叫唤清晰地镌刻在她从今以后的每一个梦里。
她的爸爸mama不爱彼此。
她只是一个,利益的产物。
那天到最后,她不知道在那片黑暗里躲了多久,脚麻到根本站不起来,这感觉却不疼。
她就是忽然,好怕黑。
怎么这么像做了一场噩梦,能醒吗。
她该求求谁,能让这场梦醒过来。
有没有人能帮帮她。
和灵不知道自己奋力离开家的时候闹出了多大的动静,也不知道自己向前跑了几公里,跑到筋疲力尽,跑到浑身发疼。
她蹲在稀疏三两人的古道长街,头顶最明亮刺眼的绚烂霓虹,眼泪砸进最肮脏的地缝里,湿润一片。
她用力地揉着眼睛直至通红,想把每一滴泪都揉回去。
不能哭,她不是弱者。
这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就是本能地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