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少年笑道:“你掉毛了。”
时归芜:“……”
神了,他在梦中竟然也能掉毛,这是噩梦吗?
他蔫蔫地趴在少年手心里,陪少年看起电视来。
少年好像很孤寂,很长时间都只有他一个人在病房里,时归芜疑惑地想少年的两个哥哥去哪里了,不是说很宠爱自己的弟弟吗?双亲呢?
少年久病在床,整个人很瘦削,瘦得手腕的骨节都显眼地突起,他看了会儿电视,默默转头看向窗外,眼神寂寥无神。
时归芜听到他小声呢喃道:“真想出去走走啊,春天的花肯定很美。”
他也跟着看向窗外,病房所在楼层太高,只能看到外面空茫茫一片。
莫名的,他有些心疼,主动把自己的小脑嗲凑近少年的手示意他多ruarua。
少年意外他的亲近,在床头柜找了找,什么也没找到,在时归芜疑惑的目光中歉意道:“对不起,没有零食给你吃,如果你下次还来的话,我让我哥哥带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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