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寻了这么久都没寻到,别说负责寻觅红薯玉米的农庄管事,就是文瑞康都不知道如何向中宫娘娘交差。
张羡龄听了,皱了皱眉头,问:“可是有什么难处?”
“这件事确实不大好办。”文瑞康道,“娘娘之前提醒过,这红薯玉米应当是番邦之物。既然是番邦之物,那多半是从海上来,可……因为有海禁,边地渔民出海贸易全都是偷偷地行事,咱们的人去了,脸生,问谁都是摇头,因此寻找起来格外艰难。”
话说得这份上,张羡龄也不好苛责,只是命他们好生再找找。
海禁这事,是国策。若无强有力的理由,张羡龄不会贸然和朱祐樘提。
但寻找各地良种之事,倒是可以说一说。
夜里用过膳,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张羡龄与朱祐樘回房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