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若真要将这玻璃窗作为一项正儿八经的生意去处理, 那势必要在宫外起一座玻璃坊。
她思量了一会儿,向寿儿说:“这样的玻璃窗外头如今还没有,以后也许有,但要花些功夫。”
正说着话,进膳的宫人内侍手拿膳盒一一进殿来, 膳盒上的黄绢布还没拿下来,先闻得一股香气。
朱厚照的注意力立刻为这香气所吸引,不再追问玻璃窗的事, 只凑上前去深深一嗅:“好香呀,是什么?”
他伸出小手,想揭开黄绢瞧一瞧,被张羡龄制止了。
“洗手了没?”
“等会儿去。”
“现在去。”张羡龄很坚持,“快去,洗了手换了衣裳,你爹应该就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
朱厚照一溜烟跑到他居住的西一间去,飞快洗手换衣裳,出来一瞧,宫灯已经全点亮了,橙黄的灯火,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爹娘坐在灯影里,正在逗弄弟弟mei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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