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纪廷打断父亲的话,我明白的,我填五中也是好玩来着,一时兴起而已,正后悔呢,你们改了也好。他将随身听里的磁带取了出来,然后从g上下来,爸,我出去散散步。
看着纪廷走出房门口,纪培文觉得有些担心,儿子是懂事的,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太平静地接受这件事,自己反而不安,所以他问道:去哪里散步?天就要黑了,别去太远。
纪廷在房门处回头,我只是在学校里走走,很快就回来,放心吧,我不会走得太远。
他离开家,漫无目的地在huáng昏的校园里走,心里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残存的酒jīng在灼烧着他,可是心里却是澄明的,只觉得胸口中某个地方,有团棉絮一样的东西在堵住,也不是痛,只是觉得闷,哭不出也说不出,但又忽略不了的闷。
不要走太远,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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