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听见这么问许从周望过去,但什么都没看见。扶着他肩头,踮起脚凑过去,靴子底硬,她站在有些不稳。
碎发擦过段弋的脸颊,他偏过头去看她。
月光盛在她眼眸里,错落在五官棱角之间。
吹过耳畔的风告诉他,该是接吻的时候了。
风声吹动草木,植物摩擦的声音在夜晚中,静谧又喧嚣。交缠的唇舌,同样。
他们接吻是两种风格。
许从周喜欢闭眼,段弋相反,他爱看她既热情回应又羞怯的样子。
许从周伸手抓着他腰间的衣服,睫毛颤动着。贴在自己唇上的那抹温热移开了,他喘息着,将额头搁在许从周肩上。
再抬头望去,周围的一切还是那样,段弋平息完呼吸看她的时候,她迎着月光似在发呆又像在思索:“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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