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呢。”
轻竹笑道:“几日都成,咱们还?是要把事?儿都办完才行。”说罢走出营帐,山光远主帐下,就剩下她?跟他了。
山光远坐在桌边,手一会儿攥着一会儿松开,言昳故意不看他,像是好奇帐下的景象似的,绕着圈子,看看地图,瞧瞧兵器架。
山光远握拳在嘴前,清了清嗓子:“你这貂尾的袄子,金贵是金贵,就是真的不防风。”
言昳回?头瞪他:“那也没看你把披风脱下来给我啊。”
山光远摸了一下自己?披风的毛领:“我身上?这个实在不干净,而且特别沉。再说也不好脱下来。”
他们军中的大氅披风很厚重,确实不像是言昳这种富家小姐看雪穿的袄子,只有一道红绳系在脖子前头。山光远的披风必须能在骑马狂风中不会被吹飞,所以两端是有三指宽的皮带交叉在胸前,固定在腰带上?。
他平日应该还?会在交叉的皮带前穿胸甲,当然现在没有。
言昳扫了一眼。
低头摸着自己?的指甲,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是谁发明的这种穿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