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我被抹掉名字卖做奴婢,又起了?小名再被抹掉发卖,我就不在乎名字了?。”
言昳懂她的境遇:“那就给自己取一个?吧。”
“那便去掉李姓,只叫我冬萱好了?。”她抿了?抿头发:“我喜欢夫人和您这么叫我,感觉像一家人。”
从那之后,言昳便不怎么叫她姨姨,也不说李姓,只叫她冬萱。
言昳不会把特别困难的事?交给她,毕竟她只是?个?寻常女子;但言昳只要把任何事?交给她,就可以完全?不用管的放心?了?。
也包括安全?低调的护送李月缇北上的事?。
李月缇跟言昳一起往书房走,金色小扇般的银杏叶飘飘摇摇落在她们?头顶的乌黑瓦当上,风凉日昇,言昳的书房虽然雅致空旷,但几乎是?目及所?处的一切书架、长凳上摆满了?各种成盒的纸文、账册,她桌上更是?有个?高高的红漆雕燕木匣子,上头落着锁。
李月缇知道她府邸众多,早几年,她去言昳在青州的府邸时,就见过这样的木匣子。侧面有个?能把纸张塞进去的狭口。
这里面都?是?各地?产业、各公司的简报,还有一些来源不明的消息情报,言昳几乎每一两日都?会开锁,扫看一遍。
只是?这红漆匣子两年不见,越来越大了?。
李月缇好奇的伸头想看她桌子,言昳忍不住笑?道:“最?称职的财政记者,这是?把消息都?打探到我头上来了?!”
李月缇转身:“你又取笑?我了?是?不是?!”
言昳笑?:“下个?月殿试之后,你便是?要正?式出入做女官了?,放心?,我打点好了?,李忻也会为你想路子,必然让你留在京中?或金陵任官,不会被发到其他小府县去。那之后,你还要在观凭财报做事?嘛?”
李月缇几年前开始供稿的“观凭财报”是?一家以财与政为核心?的报纸,因为这家报纸之前曾经详实报道过言昳手?下重竹茶叶的“金茶谎言”,言昳关注过一阵子。
言昳作为商人,掌握报刊业很重要,她有些时候赚的就是?信息差的结果。当时言昳自然不爽揭老底的观凭财报,想要去买下这家报社。
后来她发现里头很多记者、编者都?是?在各府县户部商科任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