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装一装吗!”
但想一想,这个难度对江既遥确实有点大,他刚才那一巴掌看似没用多大劲,可现在他大腿根还在发颤。
他跟江既遥的力量相差实在太悬殊,要是江既遥不愿意,谁能强迫得了他。
正郁闷着,洛桉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什么,随即唇边绽开一抹笑,连被打屁股的仇都不记了。
兴致勃勃的跟江既遥交代起来:“那可以这样,咱们俩角色换一下。待会我再从门外进来一次,你就演入室强·jian犯藏在门后,等我一进来你就蒙住我的眼睛扑到我,无论我怎么挣扎你都不管不顾的强上,然后再从后面绑住我的手,把我捆在床头,再用领带把我的嘴勒住……”
听洛桉声情并茂的说了一通,江既遥听着,表情越来越复杂。
江既遥:“这样你不害怕吗?”
洛桉摇头:“不怕啊。”
江既遥:“可绑你会疼。”
洛桉:“疼才过瘾嘛,玩得就是这个调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