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所以倒也是清静了,孤零零的坐在候机大厅里发呆,脑子里全是傅勋。
我想起我们结婚那天,漫长的车队绕了城市一圈,我坐在花车里哭,傅勋黑着一张脸骂我是二货,那时候他还没接管傅氏集团,带着满身的年少锐气,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说我是爱他的,就是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那时候我真是讨厌他啊!那天我的心情,就像一只无助的兔子穿上了婚纱,被人抬着送往狼的洞穴!
新婚之夜,我和傅勋面对面坐在大红的婚床上,四目相对,那画面颇有点像郭靖黄蓉在盘膝传功法!!!
我见他笑的邪佞,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我柔弱的身子哆哆嗦嗦,抱着肩膀无助的哭泣,傅勋瞪了我一眼,白净的面皮带着不开心,“哭哭哭!哭什么?让劳资怎么睡你?”
“那就不要睡啊!”我泪流满面的说。
“好啊,早晚有一天你跪劳资面前求劳资睡你!”他气的从床上跳起来,摔门便离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