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明后者一剑划过去,可那巨鼠的毛发瞬间全部竖起,坚硬如金刚石,竟把剑身给顶了回去。
“龇毛鼠!”江莛文往侧一转,避开巨鼠的突袭。
这龇毛鼠毛发硬如天罡石,刀枪不入,甚是难从外部下手,不过这不代表江莛文就拿这老鼠没有办法。他掏出一支碧玉箫,吹起曲子,箫声寒泣,化无形为有形,曲音骤变数千枚细针刺向龇毛鼠,虽刺不穿其皮发,可有一针却能穿透进其耳。
于是,沈婉君眼睁睁见自己的灵宠爆体而亡。
“可恶,看来不亮真功夫不行了。”她摘下面纱,黑纱即变成长戟,通体散发出阴寒之气。
江莛文把玉箫收起,握剑在手,迎戟而上。
蓝绫咬着袖子,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着半空上的激战,他们速度太快,快到蓝绫只能看见两个影子交转轮替,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更别说知道谁占上风了。
终于,一个黑影被打伤,狼狈地落在地上,是沈婉君。
yes!蓝绫喜出望外,整个人都兴奋沸腾起来。
“好深厚的境界!”沈婉君吐出一口血,恶狠狠盯着毫发无损的江莛文,早不复当初的悠然。
“因果循环而已。”江莛文提剑欲下杀招,却不料沈婉君忽然仰天大笑,目光阴鸷,“小鬼,老娘还有后招。”她的佛珠倏然脱自其脖,化成一道黑影,风驰电挚般奔向场外的蓝绫。
“小绫!”江莛文余光一瞥,神情骤变,那黑影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当即剑气往后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