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所以她比别人都要狠心。
“……我认识她比玄燏认识她要早许多,她相处多年,她不过见了玄燏几面,就爱得无法自拔……有时候想一想,爱这个东西,真的没有先来后到,好不讲道理……可是她就那样死了,我这个神仙有什么用呢,都没有办法救她。这么些年,我也只有等她,一开始我想着,可能等一等我就放下了,谁知道一等就等了两千多年,后来我就想,只要她活着,哪怕看她在玄燏身边好好活着,我也很开心……”临皋说着,眼里的泪就落下来。谁知道平日潇洒豪爽的女仙君,能有这样一面呢。
清无把酒坛递给她,“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你这么有情有义,说不定会抛弃玄燏呢?”
临皋喝了口酒,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玄燏怎么会放她走……”
清无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酒量见长,将近两坛酒灌下去才有些醉了,于是拍了拍临皋的肩算是安慰,回屋睡去了。
“清无,清无……”清无觉得自己才刚刚睡下,就有人拍她肩膀,她头晕脑困的,想把那手挥开,可是那人异常固执。
“子昂……?怎么了?”清无无奈缓缓睁眼,就看见谢子昂和泉音站在她床边,弯腰看着她。
谢子昂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声,清无一滞,抄起手边棠溪,谢子昂赶紧压住她手,在她手心画字:水。
清无不解地望着他二人,用口型示意:水怎么了?
谢子昂又写两字: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