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一点点地转动盒盖,心里悄然懊恼自己刚才忘记将药膏盒打开。
小人抹去额上的汗水,将打开的盒盖拉离盒子,踮起脚尖,趴在盒沿,手一撑,上半身探进盒中,双腿在外面乱动。
它伸出手,聪药膏盒里挖了一指甲大小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自己的额上,大概是疼得厉害,它的泪水滑落脸颊,滴在药膏上,聚起一汪小小的水潭,当然,这是对它而言的,在三日月宗近的角度看去,这就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水滴。
小人终于涂好了药膏,微微松了一口气,难能可贵地送给三日月宗近一个笑容,它爬下,将盖子重新合上。
三日月宗近本以为它接下来是要把药膏盒还给自己了,正期待看它一点点地推动“沉重”的药膏盒到自己面前。
小人确实是推动着药膏盒,但是方向完全相反,它将药膏盒推进了那个小洞,据为己有。
哭笑不得地摇头,三日月宗近自然不会心疼这么一份药膏,自从当了主上的近侍,类似的东西他有很多了。
摸摸下巴,再次品茶,三日月宗近挑起眉头,这种被包养的感觉是什么情况?
与小人对视几秒,三日月宗近淡定地把目光投向了宫本慧子与柳甄月所在的结界方向。
小人也往那边张望了一下,对着三日月宗近叫道:“白痴,你想听听她们说了什么吗?”
三日月宗近只是听到细微的声音,猜想是小人说的话,他微弯腰,轻声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