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跟流离佩的事情有关。”流离佩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攸桐很自然地想到。
“小桐桐啊,这你就想得太天真了。”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攸桐一说完就想起了今天在醉月峰上拥抱住千里生的场景。
“这个不好说了~”苌楚见攸桐失神了,用手肘碰了碰她,道:“想什么呢?”
“没……”
“你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快点告诉师兄,你俩今天偷偷干嘛去了?放心,我会保密的。”苌楚一脸坏笑,很是好奇的样子。
“什么也没有!”攸桐凑到苌楚耳边,大吼了一声,苌楚瞬间耳鸣了一下。
“死丫头,不可以温柔点啊。”
“对你没必要。”
“那对谁有必要?”
“都不必要……”应该是这样吧。
苌楚后来告诉攸桐,如果只是关于流离佩这样的公事,溪冷他犯不着让堂堂副阁主空碧来,却只是传个口信,所以定然是给足了面子,只是希望攸桐一定去。
溪冷,字流离。一月照清溪,回首两相冷。
第二日卯时,攸桐独自一人来到了醉月湖,昨日来过一次,路还是清晰记得怎么走,想到今早苌楚又是很早就不见了人影,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这个人这样忽然消失不是头一回了,也用不着她担心吧。
与昨天不同的是,攸桐穿过石门的时候,就看到溪冷站在石板路口,遂问到:“敢问是亲自来迎接我吗?”
“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