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明白。”
安排好之后,母女二人走出一段距离,迎面便见蕴福急匆匆地过来。
“夫人,盈儿,可算是找着你们了!”
“可是有什么事?”今日接二连三之事已经让沈听颜有些草木皆兵了,一见到他这般模样,一颗心顿时便揪了起来。
“是承霖哥出了点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他吩咐我来寻你们,让我一切听夫人吩咐。”蕴福也是有些不解魏承霖的安排,不过也没时间细细问便是了。
沈昕颜一听便明白了。
长子这是不欲将事情闹大,从而损了侄女闺誉,故而只是拜托了蕴福过来帮一把手,先将这边的事妥善处理好。
“那咱们便到慧儿那去。”她吩咐道。
赶往木屋路上,她便简单地问蕴福关于魏承霖之事,得知魏承霖已经被太医诊治过无恙,又恳请瑞贵妃封锁了消息,她才松了口气。
今日此番事还有太多未明之处,不管怎样还是想方设法先掩下来,以免事情传扬出去给别人增添谈资,甚至会累及侄女名声。
回到湖边那座木屋,见周莞宁还在里面,正进进出出地打湿帕子替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沈慧然擦着脸。
“魏夫人,侯爷,魏姑娘!”见他们三人进来,她连忙放下湿帕子迎上来见礼。
尽管并不乐意看到她,可这一刻,沈昕颜也对一直留下来照顾着侄女的她充满了感激,诚心诚意地道谢:“多谢周姑娘!”
周莞宁有些不自在,微微垂着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敢当夫人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