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朵颜木然的说着,秋歌却不以为然:“就算是妾,也会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妾,更何况,我相信,只要小姐愿意,皇后之位,该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朵颜一手拍在了秋歌的手背上:“死丫头,活腻了是不?这话也是能瞎说的?”
“我也就是跟小姐说说,这也没外人。”
“没有外人也不能说。”见朵颜面色严肃,秋歌也只得吐了吐舌头,做古怪状。
日子过得飞快,朵颜在宫里却已然过了一个月,这期间,萧君彻三不五时便来陪她说说话,还当真只是说说话,从来不留宿于此,许是因为萧君彻对自己的‘轻视’,许是因为她一直安份守已。
因此,那六位佳丽除了初入宫那几日的酸言酸语,后来,竟也没有了下文,这也是让朵颜惊奇的地方,历经两朝,朵颜对这深宫无情,早已看得清明。
不想,萧君彻的宫妃们,倒也安份,不给萧君彻惹麻烦,也不给自己找事儿。
萧君彻继位后,已有封地的凌暄,凌煦已去了封地,姑母贞太妃业已随着儿子出宫享服去了。
当年,姑母还心心念念那个位置,但现下,既能出宫,她恐怕比当了皇太后还欢喜。
人人只道后宫女子高高在上,富贵荣华,可唯有入了宫的女子知道,这宫里,从来就没有春天。
嘉隆二年,二月初九,铭帝病薨,对于这个从前让自己恨之入骨之人,朵颜听闻死讯,却只是淡淡不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洗涤,她心中戾气已尽,再没有当初的恨意滔天。
秋歌倒是比她直接,在知道旭帝死后,在宫里大笑了三天。
朵颜常说让她学着点退让,可秋歌却反问:“小姐又不想争宠夺爱,保不准日后就是孤苦一生,现下又何必忍耐,人死不过也是头点地,开心最好。”
听完这话,朵颜倒也没责怪秋歌的不懂事,反正她说的,亦是事实,自己也并不想强求什么。
铭帝死后,萧君彻似乎更忙了,据闻除了偶尔到那六位美人处各自安抚,他竟多数一人在承乾殿呆着。
这些话,却不是玲珑告诉她的,事实上,自那日她责问过她之问,玲珑有什么事,却仍旧上报,只是,听也不听,她也不再管不再问。
只是,玲珑从来不说萧君彻的琐事,好与不好的,她都什么也不肯说。
所以,关于萧君彻的一切,都是秋歌告诉她的。
这一日秋歌又细说着萧君彻的一切,听罢,朵颜只是讪笑,秋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在皇上对小姐还算是好,不然,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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