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自缢的时候,手中琉璃酒杯滑落在地上,厅堂里坐了很多人,没有一个是维桢认识的。
郑王起初还很正常,他说:“徐妙仪怎么会自缢呢,她那么骄傲的人流落乐坊都没有死,怎么现在会死呢?”
“我就是想吓吓她,怎么她这么不经吓?”
后来就愈发癫狂了,他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屋子里弄得乱七八糟,什么都砸了,“她怎么能死!我还没有好好羞辱她,她怎么敢死!”
郑王把自己弄了一身伤,下人进去的时候他双目猩红,被瓷器割破的手鲜血淋漓,他只说了一句话,把她送回去。
估计她死也不想待在这里。
维桢安然的躺在灵柩里,再也不用被他羞辱了。
南嘉听了琬琰的话,只有nongnong的厌恶,“是啊,他是宗王,身份高贵,连逼死了人都可以不用受到惩罚,这能怨谁呢。”
昔日的永安公主尚有沈将安搭上性命报复,如今的郑王是谁都没有那个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