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水珠滴在原木色的茶桌,长长的眼睫泛着细碎水光,阮夏轻轻呢喃:
“难怪我会爱上哥哥,原来不是水到渠成的天意,都是他费尽心思的铺就。”
霍恺喟叹一声,“是啊,哪有什么天意,上帝才不会费心安排这些巧合,都是费劲心思制造机遇,等你心动罢了!”
“你说什么?”阮夏问。
霍恺重复道:“我说,哪有什么天意,上帝才不会费心安排这些巧合,都是费尽心思制造机遇,等你心动罢了。”
“天意”?
“费尽心思”?
阮夏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这和上一世,阮家被悄无声息算计一样啊!
上一世,没有管线工程!
没有医闹!
巴布也没有恐怖袭击。
莫家,阮籍的资金同时被牵制。
哥哥被流言影响,他们第一次吵架。
如果计划顺利,她和哥哥离心,哥哥出事,她接受别人不就是顺理成章?
她心口一阵恶寒,指尖发颤,后背发凉。
她牙齿死死咬住手指才有片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