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序陪着陆林钟回家休息,守在床边看着陆林钟睡着,才离开卧室。
安槐序陷在沙发里越想越觉得奇怪,一连两天,她们不仅没得到孟秋的消息,后来连许终玄也联系不上了。她上楼看眼虚掩的卧室门后,拿好车钥匙去了榆园。
榆园从以前的度假休闲山庄变成了私宅后,她和陆林钟便很少过来了,整片园子空旷,鲜有人气,安槐序远远看见伫立其中的高楼,她和陆林钟的第一晚就是在······
安槐序脸上一烫,眼底的目光柔软下来。
车停在秋暝山居不远处,安槐序叩响了门,没见到许终玄,只见到许家请了多年护工的楚阿姨,追问下,她得知——孟秋竟然割腕了。
震惊之余,安槐序问楚阿姨要了医院的具体地址,驱车回到澜庭名墅。
安槐序心绪难安地躺在在客厅沙发上,睁眼细想,她和陆林钟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许终玄和孟秋的感情为什么变得如此支离破碎?所有的不快和不幸都应随着林肇和林于斯入狱伏法留在过去,可许终玄为什么却一而再地失去了身边的人?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咔哒”卧室门锁被人从里面拉开,安槐序看着楼上的人:“醒了?”
“嗯,天都已经亮了。”
安槐序这才反应过来,一夜已经过去了。
她舔了舔唇,沉声道:“孟秋她,她割腕了。”
陆林钟愣了几秒,无瑕想其中发生过什么,跟着安槐序一起去了医院。
白墙,白大褂,白色的床单,目光所及之处总是一片白,即便是在最炎热的季节,医院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冰冷可惧的。
情况远比她们想的糟糕,孟秋割腕后失血过多,虽然被抢救回来却迟迟没有转醒,许终玄因为忧思过度,晕倒在孟秋的病床前。
原本鲜活有力的生命在短期内竟然变成了躺在病床上脆弱的病躯。
陆林钟在医院空旷的走道里静坐了一会儿。安槐序拎着买好的早餐回来,被陆林钟拦在病房外。
“怎么样了?”安槐序压低声音,悄悄看眼病房。
“许总已经醒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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