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心有余悸,哭着跟他解释:她谁也不能说,她不想说。
那根巨大的木刺穿破她的胸膛、透过她的肋骨,狠狠扎在心脏里,已经结痂了,她绕开那根木刺,九死一生,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
她没有力气再折返回去拔出那根木刺,刺入的时候她差点死,拔出后她有预感自己也活不长。
所以她拒绝了心理医生的后续治疗。
她自己知道那根木刺是什么,她已经不在意了,她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自洽,她可以带着那根木刺好好的活下去的。
她已经好好的活了七年了,不是吗?
都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她在等着某一天那根木刺凭空消失。
心理医生确认她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愿后,告诉过度紧张的苏清让不要太担心她,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说服自己的,好在她没有轻生的念头。
每个人都活在平静的绝望里。
而她有求生的本能。
苏清让也不知道她心口的那根木刺代表着她成长时的哪件伤痛,这不耽误他爱她。
甚至更爱她。
无数人爱她完美的容颜,可他爱她斑驳受伤的灵魂。
就像是佛祖割rou喂鹰后流血的手臂伤口,也像是圣父被钉在十字架上受难时遭受的鞭痕,或许也是凤凰涅槃前被漫天大火灼烧成灰烬的rou身。
向死而生。
周遭越黑,光便越亮。
她伤痕累累跋涉至今,却依旧拥有这世间最柔软的灵魂。
她不惜献祭自己,去成全别人。
她陪睡给傅春煊换资源,帮助春秋影业更快的转型资本。
她搭桥牵线推荐新人导演,还给了不怎么熟的他投资八百万,才有了今天的苏清让。
如果要给观音和圣母画上一张脸,苏清让一定会把晏秋心的眉眼仔细描上去。
他简直要为自己遇到这么美好的晏秋心,跪地叩谢神明。
菜市场里他看到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妻,杜拉斯的《情人》的那段话像是开了播放循环,在他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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