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着迷,落星被武器与粗重劳力磨砺的十分粗糙的手,从那已经宽解的腰带探进去,叠上女人细腻的肌肤。
她清楚的听见天凌被她的动作割裂的呼吸声。
也从这之中领悟到无穷的兴味。
原来不只被抚慰时是舒服的,抚慰别人,看她蹙眉,听她轻泣,看她像只被风吹雨打到无处可去的小鸟,湿漉漉的坠进自己怀里,瑟瑟发抖,却只能依靠自己,是更舒服的事情。
尤其是她怀里这只,是那只高高在上的凤凰。
她原本那种总是带着高位者特有的心不在焉的表情,被落星慢慢敲碎,露出炙热的内里来。
那双深湖般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想暖阳照耀微风轻抚的湖面,叫人想要沉溺其中,再也不想出来。
两人的信香在空中交缠,落星自觉从未有过的燥热与兴奋。
她轻易的压制着天凌,把那些大逆不道的狂想全都实现。
而天凌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引导着她,也纵容着她。
红帐摇曳,一夜好眠。
第二天,落星早早醒来,她的睡眠还未完全从军队的作息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