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多事。王家的生意原本多兴旺啊,说垮了就垮了。郑东升说起来了就起来了。这里头的门道,小周,你不是第一天参加工作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水有多深吧。陶鑫咬着牙坐牢都不吭声,这只能说明他要是吭声的话,他付出的代价就更大。我虽然没什么见识,可我也知道,人贵有自知之明,该装聋作哑的时候就得装聋作哑。”
既然王函都已经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那些过往的秘密,那些过往的罪恶,就由时间去埋葬吧。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梅雪搀了一把她的母亲。在漫长的岁月中,母女俩的自以为是在她们的关系中划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大概也只有时间,能够慢慢地去修复消弭这道伤口。
周锡兵一直到重新返回岳父母家里,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我们自以为的好,也许其实已经在无意间深深地伤害了我们最想保护的对象。尽在不言中,说不如做。可是一个举动却可以有千百种含义供人解读。一本《红楼梦》尚能读出世间百态,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客厅里头只留了一盏壁灯。王汀的母亲在鞋柜给周锡兵留了字条,让他今晚睡王汀的房间,客房她没来得及收拾,被子没晒,睡着不舒服。
昏黄的灯光下,周锡兵捏着那张字条,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换了拖鞋,又去卫生间洗漱一番,然后软软地陷进了被窝里头。那被子晒得极为蓬松柔软,带着阳光的暖意。他就在这